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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结尾的余味,你细品张爱玲和木心散文中这两句

发布时间:2020-11-21 20:00:24

几十年前上小学时,我家在珠三角的一个小镇上开了一家文具店。一天,父亲领着我走在街上,迎面走来一个壮年汉子。他又矮又壮,脸是黑的。父亲问:“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?”我回答说。“有点像‘鹏昌镇’啊?”父亲叫我叫他伯父,不能不礼貌。陈伯伯与父亲寒暄后,快步走远,望着他的背影。父亲满怀崇敬地说:“你不知道他有多厉害。”我说。“知道吗,大戏院来了,他可以在‘呵呵顶上’建个临时戏院。”父亲说这没什么了不起的,陈伯伯的绝技是“刷灰水”--一个人刷礼堂的天花板,完工后,“地上看不到一滴灰水”,我一下子愣住了。如果没有最后一句话,我到现在也记不起这位奇人。

作者:刘阿拉塔

蔡澜的《碧突屋》描述日本东京佐川餐厅制作的“天普拉”:“大家都坐在柜台前。盘子里放着纸。老师傅做饭菜放在纸上。当我们用筷子夹着吃的时候,纸上连一滴油的痕迹都没有……“这位老师傅去世后,他的儿子接班到天普路。”纸上滴了一滴油。“去过肯塔基州的人都知道,那里装着炸鸡腿的纸箱,底部油光一律”光彩夺目“。“比较两者,可以看出前者的能力。

每一滴白灰水、每一滴油都在即将结束时完美展现了绝世技艺。“崩庄镇”挥舞着棕刷,昂首一天天刷,一滴不漏靠分寸。他从学徒做起,经过几十年的刻苦钻研,达到了这个境界。佐贺川餐馆的老师傅炸天妇罗,用半寸厚的大铜锅,以保持油温恒定;因为油的沸点高,挥发性小,烟也少,所以用山茶油煎炸。蘸在油炸食品上的粉浆,粉和蛋的比例根据经验,越薄越好。炸多久,靠的是功力。

慰问同样讲究结尾的余味。昨晚睡前读张爱玲的散文《“卷水玉藻”及其他》,写了一张朋友戴作的照片--镶嵌在墙上凹陷的壁龛内,下角镶黄绸,两侧置两盏壁灯,“点灯如办丧事,中间是遗像。”接下来,一句出其不意的“让我马上就想磕头了”,让人不禁莞尔一笑。

另一篇文章《谈画》写了法国画家塞尚晚年的自画像:“脸上也有世间明媚的狡猾。但那眼中的微笑很可爱。就像说:看啊。这个世界没有我,春天也来了--老年不可爱,但老人可爱的多。“将泛指的”老年“与具体的”老人“对照,妙趣横生。

木心的散文也常常引发和我一样的感叹。“安静下午茶”一文;上海奶奶-姑姑;昔日的优雅贵族,在她年老后这样写道:“她不可能停止父子相聚,重新窈窕,但大局已定,每月一两次下午茶是不可避免的。”“大局已稳”,这句话不是谁都能想到的。

常年写作的人有很多这样的经历。一段话,一篇文章,一首诗。有时删掉结尾更好。好的结尾是画龙点睛的。累赘的结尾是画蛇添足。云龙之妙在于一心。

来源北京晚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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